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爸(bà )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见(jiàn )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wú )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qǐ )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久别重逢的父(fù )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lái )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今天来见(jiàn )的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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