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cèng )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尝到了甜头(tóu ),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jǐ ),不是我。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ne )?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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