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yǒu )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hòu )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xiǎn )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bǎ )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gōu )远一点。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jiàng )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kěn )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chē )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le )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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