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zhe )容恒。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le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你(nǐ )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xiǎng )得美!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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