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jiào )我了天安门边上。
一个月(yuè )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tā ),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suǒ )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西真他妈重。
话刚说完(wán ),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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