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yì )。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tǒng )似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chē )后,一(yī )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yào )匙。
注(zhù )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年夏天,我回(huí )到北京(jīng )。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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