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yàng )的秩序(xù )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dào )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zǐ )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其实从她做(zuò )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kě )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tán )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guān )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cóng )此改变(biàn )。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zhì )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fèi )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chéng )为一个(gè )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时我(wǒ )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yīn )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wǒ )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ān )静或者飞驰。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rén )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jìn )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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