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tuō )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cǐ )时总有一些小资(zī )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fā )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zhè )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niáng )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guān )我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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