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xìng )福。所以(yǐ )我还(hái )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晚上(shàng )九点(diǎn )多,正在(zài )上高(gāo )三的(de )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le )几步(bù ),隔(gé )绝了(le )那些(xiē )声音(yīn )。
都(dōu )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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