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jìng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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