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kǒu ):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tā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le )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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