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huà )的(de )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听得(dé )笑(xiào )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nián )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róng )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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