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sǐ )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hòu )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míng )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zuò )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gè )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chē )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dào )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fēng )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shān )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又(yòu )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hái )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jǐ )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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