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叔叔早(zǎo )上(shàng )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yě )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dé )瑟(sè )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de )女(nǚ )儿(ér )吃亏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bú )行(háng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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