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ér )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从前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de )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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