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chē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wén )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píng )不一样,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注(zhù )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néng )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zuò )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běi )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我(wǒ )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yī )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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