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xià )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zuò )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zhēn )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jìng )老院。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gōng )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jìng )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guó )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gēn )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fēi )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cóng )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guò )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rén )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huài )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cái )能有(yǒu )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shì )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shēn )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shàng )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lì )不薄,但老婆怕他出(chū )去香(xiāng )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bào )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sī )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xīn )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jiē )上也是不顾后果,恨(hèn )不能(néng )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yīn )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suǒ )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men )的生(shēng )活产生巨大变化。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wǒ )改个外型吧。
我最后(hòu )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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