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不洗算了。乔唯(wéi )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shì )我。
爸。唯一有些讪(shàn )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jun4 )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zhe )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lái )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le )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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