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duì )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mǎi )个雷达杀虫剂。
以后(hòu )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qǐ ),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rēng )出来以后,经过一阵(zhèn )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shī )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shì )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shàng )传,最后一哥儿们一(yī )看不行了,再往边上(shàng )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zhōng )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xīn ),继续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wǒ )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xiàn )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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