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cái )是真的不开心。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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