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pěng )的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jiāo )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我去买去(qù )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yào )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hǎi )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shì )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qù )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yī )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xǐ )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dào )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méi )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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