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依旧垂着眼,低声(shēng )道:对(duì )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您。
你要是十年八载地不回来,那小恒岂不是要等到(dào )四十岁(suì )?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zhí ),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bàn )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qì )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shì )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其实现在已经很少年轻人会像靳西这样,把家庭看得这么重要了,自从(cóng )他们家(jiā )小女儿出生之后,他不知道有多喜欢,简直是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不仅亲自动手给(gěi )女儿冲(chōng )奶粉换尿布,甚至有时候开会都将女儿抱在怀中
其实他就算不分担,也有月嫂帮忙啦(lā )。慕浅(qiǎn )说,不过,他的确是很尽心尽责。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fū )丈夫,一丈之(zhī )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cái )不会有(yǒu )嫌隙嘛。
几个人一起转头,看见了正从门口走进来的许听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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