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tè )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shǔ )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kě )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yán )重。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téng ),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kàn )到我发亮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wéi )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píng )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hòu )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duì )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gǔ )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lǐ )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yú )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jū )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hú )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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