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shēn )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yǐ )想(xiǎng )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zhī )道(dào )详情的。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jiě )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yǐ )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jué )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zhè )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ān )无(wú )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guān )系(xì )的。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yǐn )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一个(gè )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
有时候人会犯(fàn )糊(hú )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suǒ )做(zuò )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wán )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cái )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顾倾(qīng )尔(ěr )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yǔ )也(yě )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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