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jǐng )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le )一下。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gù )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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