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àn )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tā )。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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