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我(wǒ )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de )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dào )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wǒ )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xiào ),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fāng )。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yòu )要有风。 -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cǐ )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yú )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de )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rén )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xià )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我(wǒ )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men )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suǒ )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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