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hǎo )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bú )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听(tīng )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谁(shuí )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yào )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住(zhù )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不是还有你(nǐ )吗?他(tā )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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