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我(wǒ )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bī )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wéi )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tā ),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gōng )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shí )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zuò )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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