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wéi )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zhí )跟霍柏年保(bǎo )持着十分友(yǒu )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家里不讲(jiǎng )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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