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shǒu )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gù )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jiàn )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de )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jǐn )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dào )什么也看不到。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lái ),醒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nà )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也(yě )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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