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rén )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xǔ )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hú )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ān )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jǐng )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shí ),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wéi )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花?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lí )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fáng )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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