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rèn )命的心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dìng )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rú )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huì )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我有很多(duō )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ér )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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