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彦庭垂着(zhe )眼,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yě )不会变的我希(xī )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nǐ )们要一直好下(xià )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转头看向(xiàng )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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