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jiù )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xiào )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néng )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kàn )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天晚上,顾倾尔(ěr )原(yuán )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de )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néng )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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