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shàng )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tóng )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黑框眼镜(jìng )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jiè ),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本来还想(xiǎng )跟他约晚饭,听了这(zhè )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méi )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dǎ )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xiàn )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shōu )不了场了。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nào )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再怎(zěn )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lǐ )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zài )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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