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当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jīn )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shì )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dào ),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安排住院的(de )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rén )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yàng )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de )后脑,同样低声道(dào ):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lí )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yīng ),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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