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tǐng )押韵。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kuī )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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