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còu )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如此一来,她应(yīng )该就会跟他爸爸(bà )妈妈碰上面。
两(liǎng )个人去楼下溜达(dá )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