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nǐ )。景厘(lí )轻轻地(dì )敲着门(mén ),我们(men )可以像(xiàng )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kě )是诚如(rú )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xiē )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gè )澡,休(xiū )息一会(huì )儿,午(wǔ )饭你想(xiǎng )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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