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yǐ ),我真的可以
这本该是(shì )他放在掌心(xīn ),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wèi )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yī )丝的不耐烦。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gāi )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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