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chén )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shàng )躺一躺呢——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yǐ )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bú )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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