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le )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shì )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le ),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老夏目送此人打(dǎ )车离去后,骑上车很(hěn )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huí )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zǐ )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qíng ),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zài )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shàng )床都行。
以后的事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gè )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yàng )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下来是毛(máo )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气了。这(zhè )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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