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的工人(rén )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bù )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jiào )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事情。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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