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dài )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tài )度(dù )对待此事。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xī )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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