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zhè )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qù ),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duì )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méi )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老夏又多一(yī )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shì )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lǎo )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fēi )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biàn )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guó )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mào )太丑,不开。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kǎ )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dì )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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