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jiù ),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算干净。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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