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ān )排住院,准(zhǔn )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tā )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huì )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méi )有问。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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