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lái )啦!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又过了片刻,才(cái )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zǒu ),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bú )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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