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diàn )话说(shuō )他在(zài )楼下(xià ),我(wǒ )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sòng )到北(běi )京饭(fàn )店贵(guì )宾楼(lóu ),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jiù )会托(tuō )底的(de )路,而且(qiě )是交(jiāo )通要道。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fāng )面的(de )要大(dà )得多(duō )。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lián )想。所以(yǐ ),书(shū )名没(méi )有意(yì )义。 -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chūn )天在(zài )不知(zhī )不觉(jiào )中溜(liū )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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